慕尚言轻声开口,“微臣无过多功劳,隋安城治理之果,皆是因陛下统国得当。”
话音刚落,他便是又咳起嗽来,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尽是柔软的情绪,他语气温和,甚至连望向她的眼神也与当年无异。
他仿佛还是那个一心只为皇姐的慕尚言。
眼前这人就好似披着羊皮的狼,可偏偏演的没有一丝错漏,瞧上去就像一只无辜弱小的羔羊。
枫妄卿眯了眯眼,温声继续陪他演,“隋安城是个什么情况朕清楚,朕不会埋没了你的功劳,你此行困难,是该好好安顿下来了。”
她顿了顿,上前一步扶起了他仍跪在地下的身子,“你根基不稳,还有许多大臣准备看你的笑话,此后便留在宫中,朕也好保护你。”
说是保护,其实是想将他留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盯着。
既然他愿意装,她便也愿意陪她演。
枫妄卿便不信抓不到他的破绽,他若想有行动,在她的地盘也是行事不便,她正好能将他安排在玄安的细作给揪出来。
慕尚言被她扶起之时先是一愣,即便深深看了一眼微微搭扶在他手臂上的那双手,“陛下安排妥当,微臣都听陛下的。”
见他好似喘气都有些困难,枫妄卿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又佯装担忧的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时候不早了,你便随景逸先前往先前住的宫殿里安顿下来,别的事先养好身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