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安安,你若再躲,哥哥一定会与你圆房的。”
韩承的眼睛亮的吓人,犹如黑夜里的凶兽,韩锦安被吓的不敢再动,死死咬着下唇,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羽睫如同乱颤的蝴蝶羽翼,不停的地抖动着。
她这是怕了?羞了?
韩承一挥手把纱幔放下,挡住了龙凤烛的多半的光亮,这让韩锦安暗自松了口气。
她也彻底懂了长公主所说的天赋异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韩锦安手腕酸痛……
韩承伏在她的身上,平复着呼吸,片刻后,抱起她进了净房。
韩锦安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擦洗,过程中被某人吃尽了豆腐。
某人一脸餍足而又意犹未尽,虽说不能洞房,但也只剩下没洞房了,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都做了,至少他不用对自己动手了。
韩锦安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终于能好好睡一觉,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又感觉到某人的蠢蠢欲动。
第二日醒来,感受到腿间的……
她无语地望着帐幔,洞房也没这么疼吧?
洗漱都是韩承抱着她,她手酸,腿疼动也动不了。
她想生气,但看到他那讨好献媚的殷勤模样,也气不起来,也觉得既已经成婚若因此生气,就过于矫情了。
早膳也是被抱着一口口喂的,反正某人乐此不疲,她也落个轻松。
吃完早膳。
韩锦安:“咱们去给祖母、爹爹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