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就想在自己死之前找个继承人。珍珍在做菜上面没什么天赋。”有才摊了摊手。
张秀花弄懂了,所以一次认那么多徒弟就是广撒网的意思。
张秀花拍拍他胳膊,“虽然珍珍分手了,但是你也别往她面前凑,省得她以为是你挑唆的。把气撒在你身上。”
有才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你二师弟肯定有优点吧?珍珍喜欢他什么?”张秀花有点好奇。
有才脱口而出,“他嘴甜,能说会道,比二狗还会吹。”
张秀花懂了,没有人不喜欢甜言蜜语,尤其珍珍父亲下放的时候,珍珍一个人生活,在亲戚下讨生活,寄人篱下,难免自卑。有个小伙子热情夸赞自己,会被迷住,也很正常。
有才性格直爽,说话不过脑子。一是一,二是二,年纪大的人喜欢他,可是年轻人就觉得他说话不过脑子。
“珍珍喜不喜欢你,是她的事情。就算你师傅非要把你们撮合在一起,你也要慎重考虑。”有才是家里最大的孩子,张秀花真不希望他娶个心里没他的媳妇。热脸贴人冷屁股,那滋味,他坚持不了多久。
有才低下头,想了想,“我会好好想的。”
张秀花回去上班了。
转眼她就回了家,这次中途去看了宝林,回家时,天已经黑了。
但是村子里却闹哄哄的,打谷场挤满了人,不少人拿着手电筒,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现在还没开学,地里的庄稼也没到收的时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打谷场干什么?
张秀花没有回家,拐个弯去了打谷场,刚走到外面,还没问人,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喊,“一定是那些人干的?”
张秀花一头雾水,哪些人干的?怎么回事?她扒拉站在后面的人,“什么情况?”
前面的是张绝妹的妈,看到她回来了,小声道,“村里的养鸡场被人撬了锁,偷了几十只鸡。不知道是谁干的?”
张秀花心里一个咯噔,“哪个养鸡场?”
“老村长家旁边的养鸡场。”张母小声回答,“一直是宋莲花喂的鸡。她喂完鸡就回家睡觉了,一家人睡得死死的,根本没听到小偷进屋。”
自打张秀花退出养鸡场的份额。王二婶也没再参与养鸡。因为老村长说了,谁家投的钱最多谁家就可以出个名额养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