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风景,不论看过多少回,还是让她在下一次,仍旧深深沉醉。
两人安静地看完了日出,下山的一路上分明都不说话,空气中却弥漫着不一样的氛围。
善祥低头看着脚下的路,率先打破了这种古怪的气氛:“多谢你带我来看这样美的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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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
两人相视而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山脚下。他们俩的马拴在一处,正百无聊赖地啃着周边的野草。
“听说朝廷正在筹备你的婚事?”翻身上马,善祥和朱瞻基并排骑着马,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听她询问,朱瞻基也不知带着何种心情回道:“嗯,爷爷的意思是就在今年让我完婚。”
“那就提前恭喜了。下个月初三黄道吉日,我就要启程回湖阳了。只怕去不了你的婚事了,不过你放心,朋友一场,贺礼不会少了我这份。”
胡善祥说得很坦然,好像真只把他当作一个知己好友,提起他的婚事也没有其他反应,至少朱瞻基看不出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自己是该先诧异对方就要离开,还是先失落对方……
他为什么要失落?
这个人可比他现在接触的靖难遗孤危险多了,虽然派去调查的人没发现异常,但这不就是最大的异常吗?
若真是个普通耕读人家的女儿,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住进了鸡鸣寺,甚至爷爷都对她有种奇怪的宽容和礼遇。
还有她和武当山那影影绰绰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甚至就连那个胡家最近两年的发迹都有她的影子。
这样危险的人,这样危险的人……
“那也不一定,我爷爷说了,我可以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