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住她那。”唐见路语气冲冲。
罗轻似乎有难言之隐,她直接扫码,愣是转了一个月的房钱。
“妈......?”唐见路呆住。
“见路,喊表嫂。”
青天白日,沉重宽实的朱门前,唐见路眼睛瞪了又瞪,迫于淫威,他不情不愿的喊了声表嫂。
罗轻点头,和时钰说:“淮然那边需要你去说,以后你舅舅说起来,我好主张。”
“哦。”
这是拿江淮然做挡箭牌啊。
不过,时钰收钱办事。
她约车回了公寓。
明天是周末,时钰翻找冰箱,发现食材充足,可以在家宅两天。
她把客房收拾出来,房间配备洗浴室,因此不用担心共用浴室的尴尬情形。
时钰拉开客厅窗帘,夕阳沉静美好,这个位置,一眼看见最显眼的清流大厦。
手机震动,一个名叫“叼炸天”的账号发来信息:你跟江淮然说了吗?
这么没礼貌,不是唐见路还能是谁。
发癫:叫他表哥。
也不管对面正在输入中,她直接开了屏蔽。
伸伸懒腰,时钰决定去跑跑步,顺便捡回老本行。
打太极。
小区有条大江,旁边是宽广的广场。
橙黄的晚霞,许多居民,有老有小的出来散步,有些牵着狗急匆匆跑过。
喷泉台阶下坐着些街舞青年,不时发出欢呼声。
时钰绕着广场跑了三圈,体力渐渐不支,她慢步行走,误遇广场舞群体。
阿姨们悦动舞步,每一步踩在节奏点上。
她看得欢快,一颗篮球正中胸口,掉落后,黑金色篮球在地面砰砰弹起落下。
耳边听到好几声惊呼。
时钰疼得双手捂胸,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不上不下。
“美女,没事吧?”
“我们打着玩,没控制好,对不起啊。”
“淮然,还不赶紧跟人美女道歉?”
四五个人高马大的少年,统一穿着白色球服,嘻嘻哈哈打闹着。
暖和夕阳,金色晕染每个人的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