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福是他当太子时,跟随他的贴身太监,只是前不久德福回家探亲耽误了几个月,近日才得以回归。
“陛下,穆公子有消息了。”德福高兴道。
白澍昀猛地站起身,走到德福的面前,声音难掩激动:“你说什么?阿宸有消息了?他在哪里?可还安好?”
德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喘了一口气,说:“奴才手下的小凳子今日去宫外采买,看到穆公子正和一名侍女说说笑笑,小凳子之前见过穆公子,不会认错,索性跟在他们身后,便看到他们一同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白澍昀低声重复了一遍。
若是在将军府,那为何上次他询问尚泽宇时,尚泽宇说不曾见过。
难道是尚泽宇撒谎?只是,他为何要撒谎呢?
“来人,替朕更衣,朕要去见阿宸。”白澍昀的声音微微发抖,他努力镇定。
阿宸,朕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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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泽宇接过手谕,扫完内容,暗自点头。
陛下若不给他这道手谕,他也会乘胜追击,攻占匈奴,将京城里的探子给找出来。
“杀啊!”尚泽宇一声令下,羽林军冲上前,匈奴人敌不过,纷纷后退,尚泽宇驾着黑粽,速度极快的取了敌将首级。
将士们士气大增,乘胜追击。
三日后,匈奴的皇城被破,匈奴王递上降书,意图求和。
尚泽宇低下头,俯视着跪在地上呈上玉玺的匈奴王。
不知为何,他好似见到过这种一模一样的场面。
念头不过一瞬便消失不见。
他冷声问道:“匈奴王可知,安插在白泽国京城的那位探子是谁?”
匈奴王抬起头,眼睛飘忽不定,“不……不知。”
尚泽宇抬手,程清得令上前,伴随着匈奴王的惨叫,卸下了他的一条胳膊。
“本将再问你一次,安插在白泽国京城的那位探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