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在她心里他和她亲弟弟没差两样,只是她说不出这样煽情的话。
她难道要拍着时戎的肩膀说‘时戎啊,我当你亲弟弟,不是什么主人下属的关系’,但这么多年她们的确是上司下属的关系。
谁家弟弟是这么个身份,问题是她割舍不了时戎,时戎是她最信任的人,在她心里只有两个人不会背叛他,其中一个就是时戎。
如果她只是把时戎当成弟弟,她会犹豫,时戎帮她做的基本上都是危险的事情,但是除了他却又没有人在她心里能够走到她的身边。
她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你赶紧走开,遇上你我天天都要头疼。”
“那我依旧是您最得力的下属,而我只效忠您,您和华本初还不是夫妻关系之前,华本初在我心里都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对普通人如何,我就对他如何。”
时戎说完转身上了车。
白初惊咬了咬上唇,无奈的发笑。
白初惊啊,你简直就是无耻的人,想要有一个得力的下属,却不敢承认自己的心意了。
时戎对她来说又怎么可能只是下属,她对他更多是亲情,所以在被白初语暗算的第一时间她会想到时戎。
但时戎是她内心最尊重的一份情感,只是她不擅长把心意宣之于口,想要说出来却又害怕说出来一切都变得她无法控制。
亲人和下属是有区别的,她知道,也明白。
一旦关系变了,就会让她变得心软。
她如今是孑然一身的白家大小姐,最大的软肋是她的儿子,知道安安存在的人都知道。
她以前分明和白初语斗得你死我活,还是会因为父亲带她回家那天的话而心软的一次又一次的放过她。
她靠在车上。
她分明就是感情淡薄的人才对,她要是一个冷血的人,才不会有掣肘。
可是人心果然是肉长的,她控制不了自己那颗容易心软的心。
就像分明看惯了父母之间不健康的婚姻,却还是从未割舍过对婚姻的向往。
分明在感情里被背叛过;分明在最想结婚的时候,能够和她结婚的人在血泊里死去,她却还是向往着能够得到一份爱情。
她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景苑,耳边听着云溪的笑声,安安的说话声。
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
云则明,封缙琛,华本初。
这三个男人,和她有着颇深瓜葛的男人。
一个有了自己真正爱的人,一个长眠墓碑黄土之中,一个......
一个还活的很好,长得也还不错,除了和她在某些方面有龃龉,似乎都不比前面的两位差。
让她好好想想,该如何才能把这个男人一举拿下,让他的身心完完全全的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