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无时无刻不在教育咱们呢!”
“爹爹,您真的好关心咱们呀,您对咱们实在是太好啦!”
秦菱看着面前这一幕都无语了!
司澜宴这家伙,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和五岁小屁孩争宠,如此玩弄儿子们的感情,他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司澜宴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大暴君,一颗心是冰块石头做的,不管对谁,都是冷冰冰硬邦邦没有温度和感情可言,自然不会在儿子们面前感到自己有何不对。
他只有在面对他心爱的菱儿时,冷冰冰硬邦邦的一颗心才会融化掉,死寂心湖才会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咳,咳咳咳......”
所以,接受到秦菱鄙视他瞪他的小眼神,他就假装虚弱地咳嗽不止,仿佛要把肺叶子咳出来似的,以博得她的一点疼惜怜爱。
果然,秦菱就将心思从两个小宝贝身上转移,关注到了他身上:“你怎么不吃呢,手不是好好的吗?”
他就故作虚弱地道:“突然想吃鱼,夹不到,你帮我夹......”
他那句你帮我把鱼刺也摘了,还没说出口,就被秦菱打断:“你尚且咳嗽,不能吃鱼,要多食青菜,多喝热汤。”
秦菱夹了一堆青菜放他碗里,还给他打了一碗热汤放他面前。
他得寸进尺又道:“乖乖,喂我。”
秦菱看着曾经那么狂肆倨傲的一个大暴君,如今身坐轮椅成了残疾人,不能上朝听政,又总是虚弱咳嗽,还不能站起来夹菜,觉得这样的他有几分可怜,心里内疚不已,也就乖巧地舀了热汤吹凉了投他嘴里,还喂他吃起饭来。
“哼,爹爹骗人!”
一旁的龙儿虎儿见此一幕,才发现情况不对,顿时气鼓鼓的放下筷子不干了!
撅起嘟嘟嘴,胖乎乎的小短手指着司澜宴。
“爹爹要咱们自己夹菜,自己挑鱼刺,脱离娘亲照顾,可爹爹却粘着娘亲不放,还要娘亲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