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菱没有回答。
尽管她不说,但司澜宴猜得到她是被狐妖九殷掳走了。
因为,她在他怀里突然变成鸭子这一幕,和五年前她坠崖后变成鸟儿,如出一辙。
不过,只要她能再次回到他身边,他已很知足。
她不想说,他也就不再追问。
上了马车,秦菱一直很安静,一路上,任凭司澜宴抱着亲着,也不推拒,也不回应他的吻,跟个木头人偶似的。
回宫后,她就歇在了坤宁宫,不像往日是歇在他的养心殿。
此前,她是看在他身坐轮椅的份上,心软可怜他,感到内疚,所以才会什么都依着他。
如今,得知他身体健康得很,骗了她两个月,她也就不再惯着他了,只想给自己放假躺平。
回宫后,每个夜晚都要被他折腾得腰酸背痛腿软,实在是受不了了。
今夜,她说什么都要一个人静静,好好睡一觉了。
司澜宴见她一路上不说话,回来后还和他分房睡,心底慌乱不安。
他怕她又生出逃跑的心思,就翻墙进了她的院子,撬开窗户进了她的屋子。
秦菱正躺在榻上望着天花板,想着今夜集市上发生的事,回宫这几个月和狗皇帝在一起的种种,骤然听见屋内响动,就起身坐在了榻边。
黑亮大眼睛望着朝她走近的司澜宴:“你来做什么?是不是还想骗我?”
司澜宴迈着大长腿几步就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温柔磁性地道:“小乖乖,我是来道歉领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