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依依有些嫌弃,大着舌头说:“老,老公就是夫君,君啊,你是这有问题吗?”她用手指戳着太阳穴。
唐宁想,她经常与冷玉书蹦出那些他不太懂或者完全不懂的词,想来可能是他们家乡话,也未在意,继续问。
“我叫什么名字?”
唐宁很期待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裴依依犹疑了一下,她松开唐宁的脸,将刚才乱抓乱摸的爪子收回来,缩成一团,闭起眼睛眉头紧皱,似乎在绞尽脑汁想。
唐宁有些失望,看来她是真的喝多了。
他看裴依依窝在榻上半天没动,以为她睡过去了,贴心的给她盖好被子,正准备离开,被一声糯糯的,透着委屈的声音喊住。
“唐宁你去哪儿?”
唐宁脚步猛然顿住定在原地,那声音像是给他施了咒语,让他一步也迈不开,而全身血液又在沸腾着。
她知道他是谁,即使是喝醉了,也能清楚的认得他,唐宁拼命压抑心中的狂喜,慢慢转过身。
裴依依此时已经坐起来,她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口中重复问着,“你要去哪儿?”
“我……”
“你过来,快点儿。”裴依依催促,声音比平常甜腻了不少,大约是喝多的原因,比往日更像个不讲理的小姑娘。
唐宁慢慢走回到榻边,刚俯身弯腰下来,被裴依依一勾脖子,险些杵在榻上,他稳住身形坐下,抱着扑在他身上的人,轻拍后背安抚。
“怎么了?”唐宁温声问。
“你别走!外面危险,别走。”她声音里有委屈有留恋有不舍,囊着鼻子不停地重复。
裴依依身边虽然一直有槐春丫头和奶娘陪伴,但她约等于是独身一人的,这点唐宁很清楚,也就是最近裴济回京之后,再加上与他关系日益好转,这才让她有了安稳的感觉。
可她喝醉在前,他回府在后,难道她又未卜先知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