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可是忘了与我王盟约?”惠施质问。
熊槐苦笑着摇摇头,“惠相何出此言?寡人未说不出兵啊,但是你总得给寡人时间考虑周详再出兵吧?”
“那外臣便等大王一天,明日清晨希望大王已经安排好!”惠施拱手道。
熊槐此时有一种被人家堵家门口骂的感觉,有点被动啊!
“一天?”熊槐冷哼一声,“魏、楚虽然结盟,但是惠相来我楚国指手画脚,欺我楚国无人吗?”
熊槐的反击,让惠施脸色一变,他苦笑道:“大王,非是外臣对大王指手画脚,实是情势紧急,外臣顾不得些许礼仪了,请大王海涵!”
熊槐笑了笑,缓和了口气,“惠相的心情寡人理解,但也请惠相理解一下我们,我们对秦军的部署、目的、魏军的守城兵力以及犀首的情况一无所知,确实无法这么快就作出决定。”
“是外臣太急,忘记向大王禀明情况了,秦军主将张仪、嬴华于半月前兵围蒲阳。蒲阳是上郡重镇,是我进入上郡的必经之道。一旦蒲阳落入敌手,上郡危矣。目前蒲阳有三万守军,奈何秦军兵力八万,兵力悬殊,蒲阳旦夕可破啊!五日前,犀首已经率王军五万北上,但是秦军凶猛,加之我军三万乃是守城之兵,犀首手中可战之兵只有五万,即便加上上郡其他援兵,顶多八万。以八万对八万,外臣以为我军实在是难言胜算!”
“那韩国呢?魏、韩一体,魏国有难,韩国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吧?”一直未说话的田忌出言相询。
“唉,韩国眼下也是自顾不暇,此次秦军是兵分两路,司马错率军五万,隔着洛水虎视眈眈,韩军动也不敢动。无奈,只能请求大王出兵。”
“看来这一次秦军是志在必得啊!”田忌苦笑。
熊槐虽然不知道蒲阳,但他知道张仪去到秦国第二年便因为连横魏国成功,让秦王为张仪初设相位,成为秦国第一位相邦。算时间的话,应该就是这次了。
不能坐视张仪得逞啊!
“惠相先回驿馆歇息,寡人与令尹、上柱国、大司马商议一番,两日之后告知惠相如何?”
“便只好如此了,外臣静候佳音!”惠施也没有其他说辞了,两日就两日吧。
下了朝会,熊槐留下了昭阳、田忌、沈衍、孙膑。
“诸位如何看此次秦军攻魏?”熊槐率先发问。
“秦国攻魏在我们意料之中,然如此之早却又在意料之外。”昭阳说道,“原本打算让杜赫前往魏国,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臣以为,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我们要不要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