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一行人走远了,孟烈方才忍不住问道:“听起来,侧妃嫂嫂似乎在与凤兮哥置气?”
姜成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孟烈不解地皱了皱眉,道:“那我真是不太明白,像凤兮哥这样完美的男人,待嫂嫂又是那样的好,嫂嫂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姜成叹了口气,道:“看来,是我这个做兄弟的出马的时候了。”他说着,转头对着孟烈笑了一笑。
明瑟馆里,苏渔轻拨琴弦,这一曲《山溪》乃是她十三岁时所作,此时听来固然觉得稚嫩不够完善,但也自有一股独特的灵气。若要下手修改,反而觉得为难了。
正自踌躇,却见瑜宁走了进来,道:“娘娘,卫国公世子来了。”
苏渔道:“殿下不是不在府中吗。”
瑜宁道:“娘娘,卫国公世子是想见您。”
苏渔站起身来,乌黑柔顺的长发垂于腰际,愈发为她增添了几分优美与娴雅,她颇有几分纳闷,道:“见我?”却还是道:“请世子稍候,我马上就过去。”
大殿里,姜成见苏渔走了过来,便起身道:“苏侧妃。”
苏渔亦微微致礼,道:“见过世子。”又道:“世子请坐。瑜宁,斟茶。”
他二人皆落了座。
苏渔之前本也见过姜成数次,但彼时有夏凤兮在旁,她一心一意只在那人身上。此时才见这年轻公子原也是那般丰神隽秀、光彩夺目,且又出身高贵,姑母为皇太后,父亲为国公爷,母亲为大长公主,连当今圣上都是他的表兄。
而他自己不仅是四大世家之一姜家的继承人,更在未冠之年就立下了累累战功,前途不可限量,难怪诸多少女视其为春闺梦中人、素有风流公子之称了。
而于苏渔,却只是“虽则如云,匪我思存”了。
苏渔道:“不知世子到访,是有何事?”
姜成道:“楚王殿下有公务前往云州,他让我和你说一声,大概十天回来,要你等他。”
苏渔有些意外,道:“已经走了吗?”
姜成道:“是。”
苏渔顿觉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姜成犹豫了一下,笑了笑,道:“苏侧妃,论理这些话,不该我一个外人说。但我和凤兮从小一起长大,论起来他还是我的表弟,实在忍不住想替他解释两句,请你勿怪。”
苏渔道:“世子有话但说便是。”
姜成便道:“苏家四小姐的事,苏侧妃,请你不要误会。凤兮心中的人只有你一个,这一点,我敢拿项上人头替他做担保。我认识凤兮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他对谁像对苏侧妃这么上心。也许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