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杨家其它人会被革职,他的老婆和孙子会被下放农场,是最严重的了,没想到连杨司令都没能保全,这也使的她再次认识到了局势的严峻,一定要藏好尾巴,好好做人。
出来十多天,越往北行,天气越冷,但也丝毫没影响她迫切回家的心情。
上午下的火车,一下车,呼啸的北风,飞扬的雪花,刮到脸上,冰冰冷冷的,透到骨头里,这也让安漠雪终于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破包,俨然是去黑市时和二狗子碰头时大姐的模样。
安漠雪一路从走到回来,全是虚拟身份,想查她,这个年代,太难了。
寒冷的天气,怎么能不去国营饭店搓一顿热乎乎的饭菜呢!
到了饭店,安漠雪点了一桌子菜,都是她爱吃的,锅包肉,白菜猪肉粉条,小鸡炖蘑菇,外加二两酸菜肉的饺子,全是北地的地道菜。
舟车劳顿,安漠雪吃的香甜,羡慕坏了几个食客。
谁家的败家老娘们,这么大的嘴,也不怕把胃撑破了。
安漠雪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大口吃肉,大碗喝汤,吃完又点菜打包,留下几个羡慕嫉妒咬牙切齿的目光,大摇大摆走出了国营饭店。
她看了一下时间,走到没人的地方把打包的饭菜收进空间,向着二狗子的地方走去。
二狗子看到安漠雪到来,非常高兴,这位可是财神爷,必须得好好招待。
“大姐,这大雪的天怎么出门了?”二狗子热情的给安漠雪倒了一杯热茶。
安漠雪意外的看到了好茶喝了一口,说:“小金坨,有货啊!”
“大姐,行家啊!朋友南边回来给我捎带点,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