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迹睢也瞬间就明白了,一把将沈鸢给扑倒床上。
顾迹睢平日里就将她折磨得不行,这下还喝了奶奶特意调制的酒,她恐怕得废。
“顾迹睢你干什么?”
“嗯……难受。”
顾迹睢声音软软的,在他身上肆意抚摸,温热的气体在他耳边徘徊,柔柔的。
温奶奶此刻趴在房门口,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夫人,您这是在干什么呀?”
温老太太连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我今天特意给小顾调到一杯药酒,他们两个今晚肯定能成。”
“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抱孙子了,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着急,顾家老太太恐怕比我更急。”
管家摇了摇头,老太太年纪都这么大了,没想到行为还这么幼稚。
那能怎么办呢?也只能陪着她幼稚。
房间里很快就传开了缠绵的沉重呼吸声。
“顾迹睢你是不是想死,你给我慢一点。”
她已经被顾迹睢折磨得全身都用不上力,只能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背。
“我疼。”
顾迹睢嘴角抽了抽,声音醇厚,“是吗,那你自己来。”
沈鸢面红耳赤,“顾迹睢你能不能不要提这么无理的要求?”
沈鸢声音软软的,顾迹睢明显的放慢了动作。
“那你就受着,好好感受感受,我到底行不行。”
沈鸢都不知道这晚上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刺眼的强光,让她渐渐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