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心妍大喇喇站起,从灯笼袖中抽出名贴,亮到众人眼前。
离得最近的蒋老六,伸长脖子用绿豆眼一瞧,直接脱口而出。
“鬼画符!”
祝心妍勾起嘴角,轻蔑一笑:“你个老六,这么大人竟连字都不认得!”
嘲讽完,她反手转过来一看,眼睛逐渐睁大,露出难以琢磨的表情。
之前光专注上面的金粉了,以至于没看清写得什么字,谁能想这字体是用篆书所书啊!
明晃晃的四个大字,竟有三个都不认识,只能隐约猜出一个“王”字。
这刚嘲笑完别人没文化,就反向啪啪打自己脸。
死鸭子嘴硬的祝心妍,决不允许这种事儿发生在她身上。
只见祝心妍眼珠一转,生拉硬套起来,清了清嗓,指着名贴介绍说。
“实不相瞒,我二舅在王府上做管事,跟王爷关系极好。嗯,所以你们明白的。”
“明白个老六啊!拿来吧你!”
蒋老四一把将名贴抢来,就手扔到地上狠踩几脚,又朝上面啐了口浓痰。
面露凶相地吡着大板牙:“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娘家那边人都快死光了,哪儿来得什么二舅。若不然,我们行事怎会如此明目张胆。”
蒋老四自认为祝心妍已走到穷途末路,说话自然无需再掩饰,竟当场主动承认。
一旁久而未言的族长,倒是读过几年书,只是名帖封面被污损,也瞧不出上面写的什么。
再加上依蒋老四所言,他们之前确实调查过祝家,据查据已无直系亲人在世。
族长阴森一笑:“老七家的,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要你写下财产转赠书,我便可放过你和你儿子。用钱买命,这个买卖不错吧!”
未等祝心妍作答,蒋鲤从巧儿怀里滑出,站定后握紧小拳头,奶凶奶凶地冲众人叫嚣。
“哼!你们这群大坏蛋,要是让秦伯知道你们欺负我娘亲,他定会叫人将你们的屎给打出来。”
“哈哈~竟敢威胁老子,还真是个龟儿子,都将你娘相好的给供出来了。”
族长伸手就要去捏蒋鲤的脸,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
他抬眸头一瞧,是个面生的老头,遂问道:“你是谁?”
“秦伯!”蒋鲤飞奔过去,一把将其大腿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