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撩开,只见走出一中年男子,气度不凡,通身贵气,“宿——谦,退—下—。”
“是。”
“壮士,你有手有脚何必在此地打劫。何况如今韩国有难,你与你的兄弟何不参军报效国家。”中年男子持着温润嗓音,劝诫。
“文绉绉,你管我们作甚?快些掏出钱财,已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不然你们命不保。”大汉一脸不屑,丝毫没有将话放在心上。
“先生,他们是不会听的您的劝诫。”中年男子身边的年轻人出声,“一群贼人,何必多费口舌。”
“宿谦,不—可。他们我——韩人,只不过误—入——歧———途—罢了。”
“还是个结巴。”胡腮大汉大笑,“兄弟们,这个结巴还在劝我们,真可笑。韩国如今都马上成别人的了,还让我们参军,可笑不可笑。”
“大哥,这人莫不是个蠢的,文绉绉讲大道理一点儿也不结巴。”胡腮大汉的小弟笑道。
“主子,前面的车队遇上打劫的贼人了。”郑虎将前面发生的事情告知。
“贼人?啧,这都能遇到。”云歌闻言,挑眉,“这样堵着我们的路也不是办法,赵昱,郑虎,带兄弟们帮忙。出手别太重,应该是被逼无奈的韩国百姓。”
正在相互对峙的两方人,没想到突如其来,天降奇兵。
还在嘲笑的贼人怎么也没想到冒出了另一方人马,出手速度极快,自己和兄弟就被绑了。
而中年男子还在絮絮叨叨,苦口婆心劝诫之时,丝毫没料到突入起来的变故。
“这——怎么——回事?”中年男子大惊,而其身边的众人做好了战斗准备,“保护公子。”
赵昱望着做好战斗准备的护卫,出声解释,拱手一礼,“诸位莫慌,我们不是贼人,过路之人而已。我们家主子见前方迟迟未行,便让我等出手帮忙。”
“是啊!诸位别慌,我们家主子就在后面。”郑虎拱手一礼,随声附和。
“放——下。”中年男人挥退身边护卫,“多——谢。”余光瞟了一眼被放倒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