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敲敲脑袋,苏渠懊恼又生气。
想来,男色跟女色一样,对人性都是考验。
闷得透不过气,只能让她又想起被他抱在怀里,缠绵悱恻的深吻。
傅竞尧真是个滥人!
她又生气,又委屈,一把掀开被子,吸了吸鼻子。
突然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哭。
另一头,傅竞尧依旧躺在浴缸里,晃荡的水还没平静下来,一下一下轻轻拍打他的腹肌。
男人意犹未尽,左手支着额头回味,好像进入了贤者时间。
他还是放不下她甜美的滋味。
而且,现在的她不止是甜美,好像还带着点辣,让人上头,又难以征服的感觉。
男人轻轻地笑了声,抬手扯下毛巾,起身。
走出浴室,没有在沙发上看到苏云舒的身影,应该去跑隔壁去了。
傅竞尧没有过去找她。
这一晚,两人分隔两间房睡了。
傅竞尧睡得很沉,没有咳嗽,也没突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