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通刘海中,又去了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正要睡觉,看到易中海进来,便将灯打开,坐到床头。
“中海,这么晚来是有事?”
“老太太,我跟柱子的关系现在降入冰点,您说这可怎么办才好?”
“怎么就到这一步呢?”聋老太太很是不理解,好像就是从偷鸡事件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急转而下,依着对傻柱的了解,不至于弄成这样。
“傻柱也不知吃错什么药,非得收养那两个孩子,您说那两孩子,非亲非故的,他拼着不结婚也要收养,您说我要不要跟何大清说说。”
“唉,你要何大清回来?你敢吗?”
“啊,这,”易中海顿时语塞了。
“他要收养便收养,我瞧着那两孩子,不是个忘恩负义的。”
“老太太,您怎么能支持他呢?您不想柱子结婚生子了?本来他条件就差,脾气不好,相亲就难,现在收养了两个孩子,就更难结婚了,您不想抱上傻柱的孩子。”
“柱子哪里条件不好了?”聋老太太不赞同道:“柱子条件很好,比咱们院所有人都好,他为什么不能结婚,中海,我虽然天天呆在后院,但是也是清楚的,如果不是秦淮茹,柱子至于到现在还结不成婚吗?”
“这跟淮茹什么事?都是傻柱不上进。”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之色,“中海,你没发现,傻柱变了,变得有主见了?”
易中海面色一冷,“哼,越长大越没个正形。”
“唉,你不要他收养,他听了吗?既然他不听,你为什么要反对?”
“我是长辈,我只是不想看到他犯错。”
“你的心思我懂,但是中海,秦淮茹不是良配,她配不上柱子,柱子娶她,一生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