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距离居然能发现自己,真是好眼力!
城中有猛兽一事怕是明日便会传遍!
要不是这会儿是兽态,高低要跟你过几招!
我记住你了,方脸络腮胡!
黑豹几个连跳,跃下屋顶离开,那三支箭连它皮毛都没擦到。
铿铿铿——
接连三声,弓箭力透瓦片牢牢插在屋顶上,激起箭尾一阵猛颤。
城门处,一名官兵哒哒哒跑上城楼,行武将礼,“邢校尉,何处有异?”
邢校尉利落收弓,顺手抛给小兵,后者慌忙起身伸出双手接住,心疼地搂进怀里,抱怨道:“邢校尉,你不能用时当它是宝,不用时丢过来,万一摔了我的弓咋办?”
“轻了!”邢校尉睨了他和他的弓一眼。
小兵红着脸抿抿嘴,又不是谁都如你这般大力,更有御赐近五百斤的神弓。
跟那把弓比起来,他手里的这张弓当然轻!
“邢校尉,方才听到你出弓箭,可是那处有异?”小兵冲那方向看了一眼,啥也看不清。
“……”邢校尉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邢校尉,你不会是……乱射的吧?”小兵睨他一眼,邢校尉虽是弓箭营的校尉,可除了操练之外与他开什么玩笑都可以。
“咳咳……胡说八道!”邢校尉一巴掌拍他脑瓜上,伸出两指指了下自己的双眼,再指向被弓箭击中那处,“方才那里黑的不寻常,特、别、黑!”
不过,四箭后没了,他有点怀疑是自己太过敏感或是眼花,可太尴尬,他不能认!
小兵眯着眼睛冲那儿看,月光下雨水如细针飘落,月光照不到之处一片墨黑,黑就黑,哪有什么特别黑?
特别黑的地方究竟在哪儿?
“邢校尉,你是不是眼花,扯什么特别黑?”小兵全身是胆浑不怕。
“以你的眼力,自然不能与我相提并论。”邢校尉安慰又埋汰地拍拍他肩膀,扔下一句极其恶毒的话,“换防回营后,每日加练一个时辰。”
“……邢校尉,有话好好说,不能这样啊!”小兵快步追下城楼,边跑边嚷嚷,“对对对,那儿真的特别黑,我看着也觉得特别黑,真的,校尉……校尉……你别走哇!周大人不是特意请你过来……”
“你啊!我要不是想看他笑话,我能跑这一趟?姓周的在庆源府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我?”邢校尉不屑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开城门,我要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