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时举止这般轻挑了?
还有没有点女儿家的样子了!
但宁侯爷身上的味道真的挺好闻的,自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觉着闻着很舒服!
使劲甩了甩脑袋,李紫涵暗骂一句不害臊,这是女帝的夫婿,自己怎敢妄想。
若是换作以前,早就离宁修言百丈远了,奈何女帝交代的生意还是要做的。
“珍儿,速去望川楼将天字包房的其中一间定下,稍后给镇远侯府送上一张请帖!”
“喏!”
“羞死人了,不想了!”
拍了拍脸颊,李紫涵收敛好心神,这才又推开房门,向着正在等候自己的文人雅士走去……
“消息确切?”
“不敢欺瞒少爷,朱雀街上不少百姓都听见了,那名竹文轩的掌柜还一脸娇羞地跑了回去了!”
少年嘴角微扬,脸色挂着不明的笑意。
“如此甚好,本想着荆州再送他宁修言上黄泉路,如今倒是省了事儿了,既然如此,和风雪楼主事儿的说声,将这事儿给做利索点,别让人发觉了!”
“属下明白!”吴铭当即领命而去。
可人还未到门口却又被少年喊住。
“等下!”
吴铭疑惑不解地回头:“少爷可还是有其他吩咐?”
“吧嗒”一声,少年手中白子应声落入棋盘,而与他对弈之人却是面如死灰,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脖颈处一抹血线飙射而出。
少年似是早有预料,手中折扇适时展开将血水悉数挡下。
这才转头对着吴铭笑道:“我要宁修言身败名裂,你和风雪楼的主事说……”
听完少年的话,吴铭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