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兵究竟什么时候能到?”高文站立在底下三层通往地下四层的路口,对着身旁的一名共济会守备大声怒喝道。“信息都已经发出去,足有二个多小时,其他几位议长还没有带人过来吗?”
“回大人,各位议长的侍从都发出了消息说人都已经在一个多小时前已然出发了!只是为什么还没到,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那名守备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不得而知?阿瓦隆危在旦夕,你我生命更在须臾之间,你告诉我不得而知!还不赶紧再探再报!”
“是!”守备连滚带爬地冲上楼梯,脚步声在甬道里急促地回荡,很快被头顶时不时传来的闷哼所掩盖。
高文站在楼梯上方向,眉头微皱,侧耳倾听下方的动静。
下面已经有将近四十分钟没有任何的枪声了,安静得让人感到心口好像压了石头。
凯、加雷斯、珀西瓦尔、加赫里斯、鲍斯等人此刻也已全副武装,从封闭的圆桌议会大厅中走了出来。
“那个姓齐的华夏人解决了吗?”加赫里斯迫不及待地问道。
高文没有说话,两只老眼只是死死的盯着向下的楼梯。
虽然什么都没说啊,但也已经说明了所有的答案。
加赫里斯的脸色铁青,那张被岁月刻满刀痕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这个家伙这么难以解决吗?你不是说已经布置好了陷阱,只要他一旦落上去就九死无生吗?”
“那个年轻人比我想象中要聪明上许多!”高文的声音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雷,“我已经有四十多分钟没有听到下面响起枪声了,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在做一些什么事情!”
“他会不会潜入到潜艇里面去了呢?”珀西瓦尔沙哑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下面没有枪声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如果是这个答案的话,那他是怎么进入潜艇里面的?潜艇已经下潜了!就算是向下沉去四五米,想要在水中打开可以通往里面的鱼雷管道的盖子也是不可能的吧!”凯说。
“未必不可能!”高文接过话头,灰蓝色的眼睛在应急灯的冷光中眯成一条缝,“你我做不到是因为修为不够,可这个年轻人这修为可是比兰斯洛特还要高上许多!再加上华夏有诸多你我所不熟知的秘法,或许他真的摸了进去!”
“如果潜艇被控制了。”鲍斯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精准地楔进了在场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加赫里斯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枪套,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握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高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