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保持大张着嘴的表情循声扭头,只看到一脸正经的宫唤羽。
她手动把下巴推上去,闭好嘴巴,转头眼睛亮亮地继续盯着郑昭昭。
那神态和前排的宫远徵如出一辙。
郑昭昭掸掸袖子,语气平静地冲地上烂泥一样的宫鸿羽道:“老执刃真是位有趣的长者。没有绿帽子也要给自己生造一顶,转头又怪一个五岁的孩童听信流言,伤了你儿子的心,却没能逼得你用尽手段算计来的夫人向你低头。
趁他年幼失怙失恃,无人撑腰,想方设法要逼疯他、逼死他……啧啧,如此‘关爱有加’,宫家其他子弟上辈子怕是无恶不作,这辈子才摊上你这样的长辈?”
她阴阳怪气完,又抬头看向宫远徵,笑容变得真切又温柔:“期待与你的相逢,宫远徵。”
朝观众席拱拱手,瞬间消失不见。
闭眼装死的宫鸿羽被无形的力量提起来,向众人显示了一番他那肿胀如猪头的模样和明显肥大数倍的身躯,随后恢复冰冻雷击状态,移回原地。
观影厅回复原貌。
宫远徵和宫紫商再想接着下单,“打了么”界面已经变成灰色,提示:【每二十分钟解锁一次,请耐心观影。】
两姐弟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花公子小声问花长老:“这回您老怎么不骂了?”
花长老睁开眼睛,像是刚睡醒:“什么?老夫年事已高,不耐久坐,不小心打了个盹儿。怎么,有事?”
花公子乐得呲出了一口大牙:“没没没,什么事都没发生。爹您这盹儿打得好,真的,好极了。”
花长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做出专心观影的样子。
他又不傻。
郑昭昭再强也是站在宫门这边,为宫门解决问题的。看在宫远徵的面子上,也不会真对宫鸿羽下毒手。
在座的不是宫门自己人,就是已经决定投靠宫门的人,宫鸿羽不做人,挨顿打丢丢脸,有什么了不得的?
如果郑昭昭说得都是真的……
花长老眼中蒙上了一层阴霾,眸光闪动间,透出一丝狠厉。
身为宫家人,不守祖训家规;身为长辈,残害同族小辈;身为执刃,娶个无锋继室压在宫家子弟的头上。
失德至此,不如去死!
反正羽宫的下一代已经有了,这二十年他也没为宫门贡献什么,死了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