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宸,你问过轩二哥我俩什么时候能系束额了吗?他和大师姐雇镖队从富源县运回的礼物都到了。”
章雪鸣让傀儡去取了棋具和乘黄送她的一本棋谱残卷来,跟卓翼宸两个在窗边对坐打谱。
刚喝过养胃饮子,吃不得果品甜点,也喝不了清茶蜜水,只能一人一杯温白开慢慢饮。
她从棋罐里抓出一把白子放在棋盘中央,问卓翼宸:“单还是双?”
“单。”卓翼宸随口猜了,才答道:“问过了,二哥说是我俩生辰那日,定亲之后,我爹给你系,堂庭伯伯给我系。”
“这样啊……”章雪鸣数过棋子,是双,笑眯眯地将白子捡回棋罐,“阿宸,你输了。”
卓翼宸自觉地把装黑子的棋罐递给她。
两人交换棋罐后,他执白子先行,口中补充道:“不过,届时我俩要先领受长辈教诲,承诺束身自爱,克己慎行。”
章雪鸣在棋盘上落下一颗黑子:“听起来很正式,我们不用提前演练一遍?”
“不是正式订亲,不请外人来观礼,应该不用。”
两人安静地下了会儿棋。
卓翼宸忽然压低声音问道:“昭昭,文姐姐信上说的事,你怎么看?”
天都外城的新济心堂已经开张。按理说,到了月底,留在白水镇收尾的文和就该带着女儿前来天都,继续在新济心堂中继续为恩人王老大夫效力。
但,文潇在今日的来信中提到,她发现她父亲最近与白水镇的另一家医馆有了接触,似乎并不打算到天都来。
“天都有文大夫不想见到的人。”
章雪鸣眼皮都没抬一下,双指夹着棋子在棋盘边缘点了点,声音通透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