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的风裹着桂花香,我攥着简历站在写字楼前,高跟鞋磨破了脚踝。秋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正犹豫要不要进去面试,身后突然响起清亮的男声:“需要帮忙吗?”

转身看见穿白衬衫的林深,他手里拎着两杯咖啡,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脚踝上。“我是这家公司的HR,”他指了指玻璃幕墙,“看你在楼下转了二十分钟,是迷路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脚腕传来的刺痛让我差点踉跄。林深立刻扶住我,温热的掌心透过薄纱裙传来温度:“先进来处理伤口吧,面试可以等。”他的声音像秋天的梧桐叶,沙沙的却让人安心。

茶水间里,他小心翼翼地替我消毒,棉签擦过伤口时我下意识缩了缩脚。“忍一忍,”他吹了吹伤口,“小时候我妹妹学骑车,摔得比这严重多了。”说话间,他手腕上的银链轻轻晃动,映着窗外的晚霞。

面试很顺利,我成了市场部的新人。林深总在午休时多带一份点心,放在我工位上:“这家的蛋黄酥是限量款,给你留的。”有时我加班到深夜,抬头总能看见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偶尔会收到他的消息:“楼下便利店的关东煮,要不要?”

平安夜那晚,项目组聚餐结束后,林深送我回家。雪粒子簌簌落在他的羊绒大衣上,他突然停在路灯下,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花:“苏棠,我一直想问......”他的耳朵红得厉害,“明天早上,能和我一起去看日出吗?”

海边的风比想象中冷,林深把围巾解下来裹住我。远处的海平面泛起鱼肚白,他忽然从大衣口袋掏出个盒子,是枚小巧的银戒:“上次看你盯着饰品店的橱窗发呆,我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