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母女对话

但她的意识还算清醒,能够听到皇后和自己母亲之间的对话。

当她听到母亲的声音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强打起精神,撑起身子,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母亲,您来了……”话未说完,泪水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伤和委屈。

王氏满脸忧虑地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充满了疼惜,她急忙走上前去,轻声说道:“你快躺下,别乱动,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啊!”

而皇后娘娘则在一旁,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看似关切的笑容,轻声说道:“柔贵人啊,你就快快躺下吧,别再逞强了。本宫一定会帮你找到那个下毒之人,还你一个公道的。”

王之柔满脸怒容,情绪异常激动,她怒视着皇后娘娘,眼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皇后娘娘,您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若不是您对我施以重罚,我又怎会如此伤痕累累?还有,我的毒就是被皇后娘娘您下的毒!”

站在一旁的王氏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也产生了一丝疑虑。然而,皇后娘娘却面不改色,冷若冰霜地回应道:“本宫确实派人惩罚了你,但那完全是因为你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公然挑衅本宫!至于下毒之事,本宫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本宫对你的惩罚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毕竟在这皇宫之中,你口出狂言,那些话早就传遍了各宫各殿。若本宫不对你加以惩处,本宫身为皇后的威严又该如何维护呢?”

“至于下毒害你之事更是无稽之谈,毕竟本宫自小也在王家长大,你是本宫的侄女,本宫再怎么说,也记得你是哥哥的血脉啊!”皇后一脸严肃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望。

王氏听了皇后的话,心中不禁一动。她转头看向王之柔,只见王之柔满脸怒容,显然对皇后的话十分不满。王氏连忙拉住王之柔,示意她不要冲动。

“娘娘说的不无道理,皇后娘娘,臣妇一定劝说之柔,让她理解你。”王氏赶忙说道,她的语气十分诚恳,“臣妇恳请皇后娘娘在外稍等片刻,容臣妇劝解一二。”

说完,王氏赶忙,一脸焦急地低声对她说道:“之柔啊,你快跟母亲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王之柔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紧咬着牙关,似乎在努力克制内心的恐惧和愤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缓过神来,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地对王氏说:“母亲,这一切都是皇后娘娘搞的鬼!她不仅狠狠地惩罚了我,还想要我的命啊!一定是她在暗中下毒,想要谋害我!”

王氏听了王之柔的话,心中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女儿的。然而,她还是忍不住把皇后娘娘对她说的话转述给了王之柔:“皇后娘娘说,她之所以会惩罚你,是因为你对她出言不逊。至于下毒这件事,她说是查到了是萧淑妃所为。之柔啊,你在信中所说的皇后整日对付你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她难道真的还要下毒害你不成?”

王之柔听了母亲的话,心中顿时充满了狐疑。她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母亲,女儿写信的时候确实还没有中毒啊。不过,听您这么一说,这萧淑妃为何要加害于我呢?我与她向来素无交集,她没有理由这样做啊。”

王氏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对王之柔说:“我的傻女儿啊,这一入宫门深似海,其中的复杂程度又岂是你能想象的呢?这萧淑妃之所以会害你,还能是为了什么呢?无非就是为了皇上罢了。”

王之柔恍然大悟,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母亲,女儿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皇上了。而且,皇上最近一直都待在萧淑妃那里,所以女儿才会去找皇后娘娘,想让她帮忙想个办法。”

“那既然如此,你去找皇后,她又怎么可能会惩罚你呢?而且,你之前传回来的信,母亲也已经带回来了,可这信里的内容,为何和你所说的有些出入呢?”话一说完,母亲便将那封信从怀中掏出,递到了王之柔面前。

王之柔面色苍白如纸,身体也显得十分虚弱。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接过那封信,然后定睛一看,只见信中的字迹虽然与自己的有些相似,但仔细辨认后,却发现并非出自她手。

“母亲,这封信……这封信绝对不是女儿传回去的!”王之柔满脸狐疑地说道。

母亲闻言,不禁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不会吧?这可是你的婢女芝儿亲手交传回来的信啊!”

王之柔的心中愈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她喃喃自语道:“难道……难道这封信被人给调包了不成?如此看来,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蹊跷啊!”

王氏听后,脸上露出十分认同的神色,说道:“嗯,看来皇后娘娘所言不假,这下毒之人极有可能就是那萧淑妃。不过,女儿啊,皇后说你挑衅于她,可有此事啊?”

只见王之柔一脸不以为意,甚至有些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母亲,女儿所言句句属实啊!那萧淑妃如今已是年老色衰,又怎能与女儿相比呢?女儿年轻貌美,理应得到皇上的宠幸才对。若女儿能为皇上诞下龙子,岂不是皆大欢喜?”

王氏闻言,惊愕得睁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女儿啊,你可知道这里是皇宫,皇后娘娘可是后宫之主,你以后在这宫中的日子还长着呢,怎能如此轻易地去挑衅她的威严呢?母亲本还觉得是皇后娘娘故意为难于你,没想到……”

然而,那王之柔却并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继续争辩道:“母亲,女儿不过是说出了心中所想,这又有何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