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
四人满脸喜色的退下,没等王书仁反应过来,虞敬山便借势把话题岔开,并不太想回答关于虞卿的婚事问题。
虞连章和姜芝对视一眼,眼里都浮现出烦恼。
确实,他们还没想好怎么解决女儿的终身大事。
虞卿看着父母发愁,眉头也皱了起来,视线环顾一圈,看看各家适龄的少爷小姐攀谈,又想到这几月登门拜访过的几家,深深地叹了口气。
“父亲母亲,殿内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稍后再回来。”
姜芝拉住虞卿的手,开口嘱咐。
“将披风带上,别受了风。”
————
临溪亭。
虞卿自太和殿出来,顺着宫道漫无目的的走,前几日雪便停了,此时只吹着些微凉的夜风,路上倒是好走。
慢慢地,虞卿便走到了一处僻静的水潭,上有一单孔桥,桥上有处亭子,东西两面临水,池畔有汉白玉栏板,四周花木扶疏,环境清幽。
“临溪亭,倒是个是休憩的好去处。”
虞卿一步步踏进了亭子,坐了下来,看着一旁清凉的湖水,夜间的凉风吹过,方才的郁气也散了许多。
虞卿侧支着头,脑海中回想着方才殿中的一对有情人。
郭时茂倒是完美继承了他父亲的基因,人生的孔武高大,看着便十分悍勇。周小姐自小浸润书香中,一身文人气质,清雅娴静。
虞卿轻笑一声,低声感叹。
“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虞卿放下手臂,整个人趴了下去,埋着头,声音闷闷的,染着愁绪。
“只是我该如何呢?”
“虞家怕是要绝后了。”
“望舒在愁什么?”
顾璟见她离席,嘱咐几句后便直接跟了出来,他敏锐地察觉出她情绪有些不对。
还有,他准备了元宵礼物,还想单独同她说几句话。
他远远地跟着,看着望舒漫无目的走着,直至在临溪亭落座。
小主,
望舒今日穿了一身白色锦袍,腰间束着黑色腰带,更显身姿修长,一件毛绒绒的白色披风尽职尽责地帮她抵御寒风。
可望舒看起来不太开心,低声呢喃着什么,他没听清。可他清楚,她在烦恼。
皎洁的月光洒落,望舒一身白衣,月光也尤为偏爱她,洒在她面颊,却映出了染着愁绪的眉心。
他的心有些疼,望舒在愁什么呢?
顾璟靠近,气息裹挟着冬季深夜的凉意凑近,他的手却是温热的,温柔地覆住了她裸露在空气中泛凉的指节,声音含着担忧。
“你的手很凉。”
虞卿侧过头看她,有些诧异,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度,不适应地要将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