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虽然莫名其妙,可还是起身去拿了。
一个木头的工具箱,箱子打开,里面有各种不同的工具。
跟木匠的感觉有一点像。
王老师一一介绍。
这个工具是做什么的,那个工具是做什么的,术业有专攻,没有一个是多余的。
安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凿子。
不大,有手柄,一头是圆形的金属。
她摸了摸,冷硬冷硬的。
而且别看那么小,分量沉甸甸。
单独靠这个凿子,可能很难在人脑袋上敲出一个洞来,但如果加上个锤子吗?
安暖和楚隽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喜悦。
安暖立刻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圆圈。
那是焦雨花头颅上的凹陷伤痕的形状和尺寸。
骸骨总不能一直露在外面,昨天晚上刘主任验尸之后,就进行了详细的数据记录,包括各种角度拍的各种照片。
这个圆形的凿子,和图纸上画出来的,尺寸和形状,都一模一样。
如果不出意外,这就是凶器。
但这一刻,安暖只觉得遍体生凉。
本来他们就算开始怀疑焦名扬是凶手,也认为这只是一个意外。
可能是兄妹俩起了争执,然后动了手,当然是单方面的,焦名扬对焦雨花动了手。
他们家习惯了对女儿的非打即骂,对他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动手之后,一时失手,这才导致了焦雨花的死亡。
可如今看来,未必是个意外。
一个凿子办不到这样的事情,要加上锤子的助力。
这就无法想象了。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做哥哥的,会拿着锤子和凿子,想要杀害自己的妹妹。
她轻轻地呼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