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沉云沉默半晌,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他本想问,公主真的不哄哄臣吗?转念一想,不行,太矫情。否决。
“驸马想让本宫说什么?”施寒岄冷声问道。
他怎的还在纠结这事!她都解释两遍了!烦不烦人呐。
郁沉云攥了攥袖子,他大步走回厅内,隔桌站到施寒岄对面,压低声音道:“公主不哄哄臣吗?”
施寒岄反怒为笑,“驸马,本宫是公主。依身份而言,合该是驸马敬着、哄着本宫,本宫以为,自己待驸马已经足够宽容,驸马莫要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郁沉云沉默两息。
“是!臣谢公主宽容!是臣不知好歹得寸进尺,臣告退!臣这就回丹青院反省去!”
他将二人视做夫妻,她竟是只将二人视作君臣,拿身份压他,真是好得不得了!
郁沉云这次头也没回,把自己衣袖甩得呼哧呼哧响,气势汹汹地走出了院子。
三日后,皇帝突然传召,宣郁沉云进宫。
郁沉云独自来到清正殿,朝皇帝行礼过后,皇帝开始对郁沉云嘘寒问暖。
“你这脖子是怎的了?”皇帝首先注意到了郁沉云脖子上的纱布。
“回父皇,是儿臣练剑时不小心伤的。”
郁沉云神色怏怏,他那日从公主院里离开后,这三日,公主一次都没有寻过他!他整整三日没见到公主的面了。
“饶是练武,也要注意些,伤在脖子,若哪日下手狠些,岂不是得直接把自己头枭了。”皇帝笑容非常慈祥。
“呵呵。”郁沉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他还真是会安慰人,和公主那嘴一样,说不出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