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膳桌旁坐下后,他满心激动,他也是有荣幸留公主在丹青院用晚膳的人了,他终于不是府里唯一一个留不住公主的男子了。
施寒岄夹了些清淡的菜放进他碗中,“听着你这伤得是不轻,要不多歇几日,待养好伤再带那七皇子游京城吧。父皇那遣人去说一声,晚几日他应是会允准的。”
郁沉云求的恩典已下,照皇帝吩咐,明日郁沉云就得带着肖柏昌出去做样子。
郁沉云浅嚼几下后将口中食物囫囵咽下肚,没法子,他舌头好疼。当时咬的时候,他不计后果,现在,他不仅舌疼,牙疼,连带腮帮子也发紧发肿。
“公组,岑无四。岑求森紫已经若怒父皇,不宜再拖。”(公主,臣无事,臣求圣旨已经惹怒父皇,不宜再拖。)
施寒岄嘴角抽搐,他这严肃的神情和怪异的语调一齐出现,真是……着实好笑。
她微微垂头,将手中丝帕抵在唇边,轻咳两声缓解笑意。
片刻后,再抬眸时,施寒岄神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淡然。
“公组……”
郁沉云面露担忧,正想开口问公主是不是受凉了,要不要传府医。
但他一开口,施寒岄立即又垂头掩唇干咳了两声,再抬头时,她急急开口。
“驸马舌头伤了,当少说些话才能恢复得快,驸马莫要开口了,听本宫说,你点头或摇头便是。”
郁沉云愣愣点头,公主……在关心他,他有些感动,心神微漾,浑身微暖。
施寒岄又给郁沉云碗中夹了些菜,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吃吧”。
郁沉云垂头专心用膳时,施寒岄继续道:“既驸马说了,那便就明日带七皇子游京吧,不禀父皇了。
只是,本宫今日来,是有一事想同驸马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