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那嘈杂声越来越近。
他们听到一些嘈杂的言语声——
“驸马,三思啊!”
“驸马乃皇亲国戚,老道实在不敢让驸马入观出家,驸马还是请回吧。”
“是啊驸马,咱还是回去吧,陛下要是知道了,定是要恼的。”
“你们莫要再劝!本驸马心意已决。公主已经说了,随本驸马如何出家,她都没意见。本驸马一路行至千音观,你们可有见公主派人来拦?”
“驸马,公主那是气话呀!驸马同公主一整月没说话,这一开口就是要出家,换谁也没法不恼呀!快跟属下回去吧。”
“我意已决!无需多言!”
“驸马!驸马!驸马……”
随着几声急切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郁沉云带着一群人走进千音观主殿。
一进门,他就与“施洛明”对视上了。
“施洛明”毕竟是替身,能避开熟人一般都会避开,上次施寒岄突然进殿,他没能躲,这次听见好几声“驸马”,他正打算跟着侍从偷偷溜出正殿,以免同郁沉云撞上。
但郁沉云本就带了许多侍从,人看似是围着郁沉云劝说,实则好些人在正殿周围很有技巧地散开,正好堵住正殿的几个不显眼的出口。
“施洛明”和侍从一时间没看到合适的出口,踌躇时就这么和郁沉云对视上了。
“二皇兄也在?”郁沉云显得诧异,他随即恍然大悟,“倒是忘了今日是二皇兄为父皇抄经祈福的日子。”
还没等“施洛明”说话,郁沉云就说:“二皇兄在正好,有二皇兄为我做个见证,待会二皇兄入宫送祈福经时,也好将此事回禀父皇。”
“施洛明”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形,他以施洛明一贯的作风,装出了一个看乐子的表情。
“驸马这是……”他说一半留一半,话中有些许询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