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睚眦?”八门的目光钉在那狰狞面具上,瞳孔燃着暗火,“我渴望与你一战。”
“你的场次在最后一场是吧?”睚眦面具后传来低笑,嘴角扬起的弧度隐在阴影里,“想和我打?你恐怕得先碾碎决赛前的所有阻碍。”
雨声渐急,裁判的哨音划破雨幕:“山岚流泽井玄一郎,胜!”
泽井起身时,朝温羽凡所在的阴影处微微颔首,额角的血珠混着雨水滑落,在道服领口洇出朵暗红色的花。
远处,戴丝丝正举着灯牌朝泽井大喊:“前辈好帅!”声音混着雨声,却比任何招式都更有穿透力。
八门转身望向白砂战场,兜帽下的火焰烧得更炽:“睚眦,决赛见。”他的指节因用力泛白,“我的「八门遁甲」,已太久未遇敌手了。”
当泽井踩着湿滑的白砂走向温羽凡时,八门的黑色身影已消失在雨幕尽头。
“先生与那人相识?”泽井抬手抹去嘴角血珠,道服上的山岚纹章还在滴着雨水。
“不,素未谋面。”温羽凡面具下的目光追着八门消失的方向,“不过这人想要与我在决赛中一较高下。泽井君,他可是你的劲敌啊。”
泽井闻言握紧拳头,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在白砂上:“我知道的,我看过他之前的比赛,是个难缠的角色……但是,能和先生一起站上决战舞台的,只会是我。”
温羽凡挑眉,面具下的嘴角扬起赞许的弧度。
“「八门遁甲」是华夏古老的奇门遁术。”他望向赛台中央狼藉的白砂,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面具獠牙,“开、休、生、伤、杜、景、惊、死……竟有人能将八卦方位与武学肌理融会贯通。”
泽井的目光凝在远处抱臂而立的黑色身影上:“那就让我们看看,他在之后的比赛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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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第四场比赛,八门对战相扑手。
温羽凡与泽井并肩立在「武人小屋」檐下,雨水顺着瓦当连成线,在两人身前织成透明的帘幕。
相扑手踏入赛场时,白砂被踩得簌簌下陷,腰间的注连绳上缀着的御币在风中轻晃,宛如对神明的献祭。
“喝!”相扑手双手击掌,震得看台都微微发颤。
他庞大的身躯如小山般压向八门,掌心带起的劲风卷得白砂飞扬。
然而就在双掌即将触及对方衣襟的刹那,八门忽然旋身错步,指尖如钩般点在相扑手肘弯“曲池穴”上——这招竟似华夏武术中的「点穴截脉」!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相扑手庞大的身躯竟如断线木偶般向右侧歪斜,脚步踉跄着冲出边界线,“轰”的一声撞在杨桐枝扎成的围栏上。
全场哗然,观众席爆发出“假赛”的斥责声,连相扑手本人都扶着围栏茫然回望,显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失控。
泽井喉结滚动,道服下的脊背绷得铁紧:“这什么情况?难道他们真的在打假赛?”
“不是假赛。”温羽凡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相扑手的「土俵突」讲究「八之台」重心,而他刚才……”雨幕中传来若有似无的锁链轻响,“被人用「杜门」的解法,把重心引到了「死门」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