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华尔街摸过那头铜牛的牛角,在自由女神像的基座下拍了几十张照片,还跟着街头艺人学了两句蹩脚的英文俚语。
傍晚回来时,他总会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巧克力、薯片,还有唐人街老字号买的芝麻糖,兴奋地给温羽凡和陈墨讲白天的见闻:“温大叔,你是没看到,时代广场的大屏幕闪得人眼睛都花了!还有那个汉堡,比我脸都大,咬一口全是芝士,香得不行!”
陈墨则过得像个隐士。
他在客厅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矮桌,每天清晨泡上一壶龙井,午后则取出带来的古琴,指尖在琴弦上轻拨,悠扬的琴声便在公寓里流淌开来。
有时他会对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静静出神,有时则拿起书架上的书籍翻看,偶尔姜鸿飞缠着他请教拳脚功夫,他也会耐心指点几招,其余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从容。
温羽凡大多时候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没有像姜鸿飞那样四处游玩,也没有像陈墨那般抚琴品茶,只是安静地坐着,或是在房间里缓慢踱步。
他感受阳光从窗棂照进来的角度变化,倾听楼下街道传来的车流声、行人的脚步声——这些细微的感知,都在帮助他更快地适应失明后的生活。
有时他会拿出破邪刀,在房间里缓慢演练招式,没有内劲支撑,便专注于身法的灵动与卸力的技巧,每一个动作都练得精益求精。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晃过了七天。
第七天下午,温羽凡正坐在窗边“听”着窗外的雨声,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姜鸿飞从房间里跑出来,透过猫眼一看,笑着打开门:“林先生,你怎么来了?”
林凯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锦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是来给温先生送东西的。”
走进客厅,林凯将锦盒双手递到温羽凡面前:“温先生,这是洪当家让我交给您的体修功法《亢龙功》,您看看是否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