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多小时的飞行漫长但平静,当飞机降落在波特兰国际机场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初春的波特兰带着尚未褪去的寒意,风从舷窗缝隙钻进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三人拿了行李刚走出大厅,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朝他们挥手,对方手里捏着一个印着“洪”字徽记的钥匙扣,正是洪门在当地的暗桩。
“温先生、陈先生、姜先生,我是负责交接的老周。”男人声音低沉,说话时眼神快速扫过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后,将一串皮卡钥匙递给陈墨,“车就停在停车场 B区 32号车位,黑色的福特 F-150,加满了油,后备箱备了水和应急工具。”说完,他没多停留,只留下一句“有事可按钥匙上的红色按钮联系我”,便转身融入了人流,动作干脆利落,典型的洪门暗桩做派。
三人来到停车场,很快找到了那辆黑色皮卡。
车身不算新,车门上还留着几道轻微的划痕,一看就是经常跑山路的“老伙计”,但轮胎纹路很深,发动机启动时声音沉稳,透着一股可靠的劲儿。
姜鸿飞一看到皮卡就眼睛发亮,拉着车门想要坐驾驶座:“陈先生,让我来开车吧!我在国内考了驾照,还开过我师傅的皮卡车,山路也能开!”
陈墨看了他一眼,笑着把钥匙递过去:“注意安全,俄勒冈的乡村公路弯道多。”
姜鸿飞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坐进驾驶座,熟练地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温羽凡则坐在副驾驶,陈墨坐在后排,三人就这样驶离了机场,朝着锡尔弗顿的方向开去。
驶出波特兰市区后,公路两旁的景色渐渐变得开阔。
左边是连绵起伏的丘陵,覆盖着茂密的针叶林,墨绿的枝叶间还残留着少许未化的积雪,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右边是蜿蜒的溪流,溪水清澈见底,偶尔能看到几只水鸟掠过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