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鸿飞迅速坐直身体,目光紧紧盯着凯丽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下一秒,他的视线落在了凯丽的嘴角——那里竟残留着几缕淡淡的、鲜红的血迹,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血?”姜鸿飞心头一沉,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黏糊糊的湿滑感,带着温热的温度。
他猛地收回手,借着灯光低头一看,掌心赫然沾着一片刺目的猩红,正是他自己的血!
眩晕感还在缓缓扩散,脑袋昏沉得像是灌了铅,可姜鸿飞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终于明白,刚才那阵刺痛根本不是什么亲昵的举动,而是凯丽用牙齿咬破了他的皮肤,在吮吸他的血液!
这个前一秒还在与他温存的女孩,瞬间变得陌生又危险,像一只藏在温柔面具下的猎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姜鸿飞强撑着眩晕感,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眼神紧紧锁定着凯丽,右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腰间——那里本该别着一把防身的短剑,却因为要和少女约会,被留在了皮卡车上。
此刻空手无械,他只能全神戒备,随时准备应对凯丽可能发起的攻击。
凯丽看着姜鸿飞掌心的血迹,忽然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嘴角的血渍,脸上竟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抱歉,亲爱的,我只是饿了……”
姜鸿飞只觉得脖颈处的刺痛还在隐隐作祟,眩晕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往上涌。
他不敢有半分松懈,撑着沙发扶手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凯丽,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慌乱,却又透着几分强装的镇定:“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凯丽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浅紫色卫衣下的身影在暖黄灯光里拉得很长,眼神里再无半分之前的温柔,只剩一种猎手锁定猎物的冰冷与贪婪。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着姜鸿飞缓缓踱步,赤脚踩在地毯上没了声响,像一头潜伏的野兽在观察猎物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