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神会!”温羽凡的动作顿住。
洪清光看着他的反应,继续说道:“他们这次拍卖的东西里,有一件关乎洪门安危的物件,我必须拿到手。只是这次拍卖会汇聚四方势力,现场必然暗藏杀机。”她语气诚恳,没有半分强迫,“我知道你不愿沾染这些腌臜事,但孙长老需要镇守此处不能与我同去,所以这件事,确实需要你的助力。”
温羽凡沉默片刻,灵视里回放着洪清光过往的种种相助,又想起新神会的神秘与危险。
他握紧破邪刀的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这场拍卖会,恐怕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
“好。”他缓缓点头,声音沉稳有力,“我随你前往。”
洪清光满意地微微一笑,指尖摩挲着桌案上的玉佩,目光掠过温羽凡沉稳的侧脸,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算计:“这次约克郡之行风险难料,新神会的人向来行事无底线。若是陈墨先生和姜鸿飞先生也愿意同往,不妨一起去——多两个人,便多一分照应,也能让我更放心些。”
温羽凡空洞的眼窝对着她的方向,灵视里清晰捕捉到洪清光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期许。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洪清光哪里是单纯想要“多一分照应”,分明是想借着这次同行,进一步拉近与陈墨、姜鸿飞的关系——毕竟这两人背景深厚,一个出身京城望族,一个是武尊徒孙,能让他们多掺和洪门相关的事,于洪清光稳固地位百利无害。
他没有点破这层窗户纸,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好,我回去后会跟他们二位商量,看他们是否有时间抽身。那我先告辞了。”
话落,他抬手按了按腰间的破邪刀,转身便要离去。
“温先生留步。”洪清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轻缓的笑意。
温羽凡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见洪清光已从圈椅上站起身,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黑色丝绒盒子。
她缓步走过来,将盒子递到温羽凡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随意:“这次让你受累,也没什么好谢你的。这是件小东西,算不上贵重,温先生莫要见怪。”
温羽凡的灵视瞬间铺展开,穿透锦盒的绸缎面料,“看到”里面静静躺着一副墨镜。
镜框是哑光黑色的钛合金材质,线条利落简洁,镜片泛着淡淡的墨色光泽,看着便知做工精细,却算不上奢华,正应了洪清光“不贵重”的说法。
他心里了然,这副墨镜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他双目失明的模样太过惹眼,不管是路上还是拍卖会现场,戴着墨镜既能遮挡空洞的眼窝,也能少些不必要的窥探与议论。
这份心思算不上多么厚重,却透着几分细致。
温羽凡没有推辞,伸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面细腻的绸缎,又感受到墨镜框架的微凉质感。
他轻轻颔首,语气真诚:“多谢大当家费心,这份礼物很实用。”
洪清光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摆了摆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