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翅作为拍卖会的主导者,又对各方势力了如指掌,必然是他布下的局。
金翅微微侧身,避开刀刃直指的锋芒,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在躲避一阵微风。
他指尖依旧夹着那支细长的香烟,淡青色的烟圈缓缓吐出,与海风缠绕着消散,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却没有半分被质问的慌乱。
“温先生这话,可就冤枉我了。”他语气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无辜,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 U盘,“我让戴丝丝来这里打工,纯粹是念及旧情,哪有什么算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温羽凡紧绷的侧脸,声音平缓却带着刻意的提醒:“戴宏昌是我的部下,他出事之后,我得知这丫头日子过得拮据,便想着给她个轻松的兼职补贴生计,不过是关照故人之后罢了。”
金翅摊了摊手,姿态显得坦荡无比:“至于你会出现在今晚的拍卖会,我之前是真的没预料到。毕竟,谁会想到潜心修炼备战三年之约的温先生,会陪洪门大当家来凑这场热闹?”
他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语气真诚得仿佛毫无破绽,可温羽凡的灵视却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那抹极淡的笑意,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温羽凡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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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信?”温羽凡冷笑一声,刀刃又往前递了半寸,寒气几乎要触到金翅的皮肤,“新神会的人做事,从来没有‘单纯’二字。”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金翅这番话纯属狡辩。
以新神会的行事风格,绝不会无缘无故“关照”一个故人之后,这里面必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可此刻,追究阴谋诡计早已不是重点。
阁楼外的枪声、厮杀声还在持续,每一秒的耽搁,都可能让戴丝丝陷入更大的危险。
温羽凡攥紧刀柄,语气陡然变得急切,褪去了所有愤怒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担忧:“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现在告诉我,戴丝丝到底在哪里?”
冬青树篱的阴影里,三道白袍身影如铁塔般矗立,血色十字架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妖异红光。
姜鸿飞将戴丝丝和安洁莉娜死死护在身后,握着染血长剑的手青筋暴起,白色西装早已被汗水、尘土和血迹浸透,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手臂滴落在草地上。
“你们退后!”他压低声音叮嘱,目光死死锁定逼近的圣骑士。
三名骑士呈扇形包抄,银色长剑萦绕着淡金色圣能,每一步都踩得草地沙沙作响,凛冽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率先发难的圣骑士长剑直刺,圣能裹挟着破空锐鸣,直指姜鸿飞心口。
姜鸿飞脚下急旋,身形如陀螺般避开要害,长剑顺势撩向对方手腕,招式精妙绝伦。
可另一侧的骑士早已挥剑劈来,剑风扫过,竟将他的西装下摆削去一截,寒气擦着腰侧掠过。
他以一敌三,剑法灵动如流水,时而点刺破绽,时而格挡卸力,凭借自幼练就的精妙招式勉强周旋。
但圣骑士的圣能防护坚韧异常,他的攻击往往只能划破对方长袍,难以造成致命伤害,反观自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手臂被剑风扫中,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