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剧烈的爆炸声轰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盖过了一切声响,连脚下的桥面都在剧烈震颤,仿佛整座华盛顿大桥都要随之崩塌。
冲天而起的火光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瞬间照亮了半边桥面,将浑浊的河水都染成了一片猩红。
灼热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轿车身上,车身被掀得猛地向上跃起半米,车窗玻璃瞬间碎裂成无数细小的颗粒,如同暴雨般砸落,刮得人皮肤生疼。
温羽凡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喉咙里涌上浓烈的硝烟味与焦糊味,气血在胸腔里翻涌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陈墨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两人在剧烈的颠簸中紧紧贴在座椅上,耳边是难以忍受的轰鸣,眼前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光。
姜鸿飞被震得手臂发麻,却依旧死死攥着方向盘,可失控的轿车在冲击波的推动下,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朝着桥边护栏撞去。
“咔嚓——!”
钢铁护栏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如同被硬生生撕裂的布条,在轿车的巨大冲击力下瞬间崩断,断裂的护栏带着尖锐的断口,朝着河面坠落。
轿车冲破护栏的瞬间,失重感骤然袭来,车身以一个极其狼狈的角度向下倾斜,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发出呼啸的悲鸣。
三人眼睁睁看着下方浑浊的河水快速逼近,那片深褐色的水面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
“噗通——!”
沉闷的入水声响彻河岸,巨大的冲击力让车身瞬间被压入水中半米,水花冲天而起,高达数丈。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入车厢,瞬间淹没了脚踝、膝盖,带着河底的泥沙与寒意,疯狂吞噬着车内的空间。
车身在水中剧烈翻滚了几下,开始快速下沉,破碎的玻璃、扭曲的金属、还有未散的硝烟味,一同被卷入这片冰冷的黑暗之中。
小主,
当然,这点程度的冲击与落水,对早已将肉身淬炼得远超常人的三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爆炸的冲击波、入水的撞击力,顶多让他们气血微微翻涌,连皮外伤都未曾留下:
姜鸿飞内劲三重的体魄本就坚韧,陈墨宗师境的气场早已护住周身要害,温羽凡更是凭着《亢龙功》练出的钢筋铁骨,寻常撞击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车辆在浑浊的河水中快速下沉,冰冷的河水早已没过座椅,带着河底泥沙的粗粝感,疯狂涌入车厢的每一个缝隙。
姜鸿飞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瞬间将涌入口鼻的冷水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