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的雪夜早已被血色浸染,华曜生物园区内的爆炸声、惨叫声与枪声交织成绝望的交响,核心实验室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孤舟,被黑鸦佣兵团的铁蹄步步紧逼,危在旦夕。
温羽凡的下落至今成谜,华盛顿大桥的爆炸与落水,让那二十支华曜β一号的安危也蒙上了一层死灰,没人知道他是葬身河底,还是被水中怪鱼掳往未知深渊。
而远在前往麦克迪尔空军基地的公路上,另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此时正将孙思诚的车队拖入泥潭。
孙思诚的车队沿着城郊公路疾驰,五辆黑色防弹越野车保持着严密的菱形阵型,车轮碾过积雪覆盖的路面,溅起细碎的雪沫与冰渣。
夜色如墨,车灯劈开前方的黑暗,照亮了两旁枯寂的树林,枝桠上挂满的积雪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孙思诚坐在为首的车辆中,一身黑色中山装衬得他面色愈发沉凝,那双历经风雨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窗外,宗师级的感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车队周围百米范围。
他心里始终悬着两根弦:
一根是手中五十支华曜β一号的安危,这是军方翘首以盼的战略物资;
另一根则是华曜生物园区的动静,临行前洪清光那凝重的眼神,让他总觉得背后藏着不寻常的暗流。
“孙老,前方三公里是鹰嘴隘口,两侧是悬崖,路面狭窄,得小心戒备。”驾驶座上的护卫低声提醒,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孙思诚微微颔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通知下去,车队减速,保持间距,所有人戒备,内劲高手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
指令通过车内通讯器快速传达,五辆越野车的速度缓缓放缓,原本紧凑的阵型拉开些许,车上的护卫们纷纷握紧了腰间的武器,内劲在经脉中悄然运转,周身气息沉凝如铁。
然而,变故还是在车队驶入鹰嘴隘口的瞬间爆发。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