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位年长的老人,甚至学着奶奶的模样,抬手、俯身,做出简单的祈福动作,他们的动作虽不熟练,却透着十足的郑重。
篝火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橘红色的光晕与雪地里的银霜交织,一半暖、一半冷,却让每个人的眼神都显得格外明亮。
安洁莉娜连忙调整镜头,将这突如其来的人群也纳入取景框,她忍不住低声惊叹:“天呐,这也太震撼了!”
镜头里,奶奶的舞蹈、跳动的篝火、围拢的人群、漫天飘落的雪粒,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古老与现代、神圣与鲜活在此刻完美交融。
温羽凡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变得愈发浓郁起来,那不仅仅是奶奶身上的宗师气息,还有居民们血脉中涌动的信仰之力,它们顺着吟唱声汇聚过来,围绕在篝火周围,形成一股温暖而厚重的气场。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场仪式,远比他想象中更有分量,而这份源自血脉的传承之力,或许正是维京战纹能如此神奇的关键。
篝火噼啪作响,吟唱声此起彼伏,雪粒在光芒中飞舞,空地之上,热烈与庄严交织,古老的维京传统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篝火的噼啪声渐渐平缓,奶奶最后一个旋转的舞步落下,裙摆上的兽牙流苏轻轻晃动,收尾的吟唱音节在雪夜里缓缓消散。
围在四周的居民们没有挪动脚步,刚才齐声哼唱的古老旋律还萦绕在耳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未散的虔诚,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篝火中央,低声的交谈像雪粒落在松枝上,细碎而克制,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候着接下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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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转过身,枯瘦却有力的手指朝着温羽凡的方向轻轻一抬,声音沉稳如古木敲钟:“孩子,过来。”
温羽凡闻言,没有丝毫迟疑。
他步伐平稳地穿过松软的积雪,每一步都踩得扎实,留下深浅一致的脚印。
篝火的暖光落在他的身上,将身影拉得笔直,墨镜后的空洞眼窝虽看不见周遭的目光,却能通过灵视清晰感知到几十道期待的视线,还有陈墨等人隐含关切的气息。
他在空地中央站定,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未锋的剑,透着股不动如山的沉稳。
“把上衣脱了。”奶奶又说,语气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传承仪式该有的肃穆。
温羽凡依言抬手,先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露出那双空洞却透着坚毅的眼窝。
周围的居民中有人下意识地低呼一声,尤其是几个年幼的孩子,被这异状惊得往父母怀里缩了缩,但很快又被长辈按住,示意这是神圣仪式的一部分。
他没有在意这些细微的骚动,指尖顺着衣领往下,解开外套的拉链,褪去厚重的防寒服,接着是里面的打底衫。
月光与火光交织,照亮了他精壮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