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啥?没听见人家说,根本没人能找到。”
“确实,挂着‘明星’头衔的督察,谁知道是不是一场表演呢,谁又能分辨真伪。”
面对诸多警司和高级警司的冷嘲热讽,黄志耀仿若未闻。
听到了又怎样?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掺和进去,别说他自己,就算是苏玉也休想。他对苏玉一直既是良师又是益友,怎会害他。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警队的老大终于忍无可忍,但愤怒也解决不了问题,争论数小时仍无结果。
不过众人倒有一致意见:先找出富贵丸号的下落再说,若是没被劫持,岂非皆大欢喜?
与此同时,香江的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请问诸位长官,能否透露些关于富贵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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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富贵号并非失联,而是被劫持了。”
“真假?”有人半信半疑。
“当然真的,是我邻居七大姑的小侄子的外甥女亲口告诉我的。”
面对记者们的穷追不舍,警方高层保持沉默:“抱歉,案件涉及机密,无法公开。”
“请让开,后续详情警署总部将统一说明。”话毕,所有高层匆匆离去。
一时之间,关于富贵号及麦当奴的传闻在香江传得沸沸扬扬。
次日,全城热议此事。
“谢天谢地我没钱,否则我也会上船了。”
“真不幸,原来富贵丸号不是失踪,而是被 ** 了,绑匪还是雇佣兵里口碑最差的麦当奴少校。”
“丽姐,快看新闻,那艘失踪的富贵丸号原来是被一群国际匪徒劫持了。”何敏指着电视上的新闻对周文丽说道。
“唉,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周文丽看着新闻,心有余悸。前几天她还计划与苏玉一起去富贵丸号度假,但因苏玉临时出差未能成行。
回想起来,她庆幸自己没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他何时归来。”周文丽想念起苏玉。
短短两天,她已十分挂念。
“是啊。”何敏托腮沉思,同样思念苏玉。
“对了。”
周文丽忽然岔开话题,问何敏:“阿敏,你说丈夫给的一百万,咱们该做什么生意好?”
“这我也不知。”何敏一脸迷茫地摇头。
这些年,她唯一的身份便是教师,从未涉足其他领域。
她也曾幻想过,假如有一天离开讲台,或许会经营一家小花店。
但要用百万资金去创业?未免过于奢侈,恐怕连亏损都难以填补。
“该怎么办才好呢?”周文丽愁容满面,酒吧是她唯一熟悉的行业,但那是一种安静的场所,与现今香江盛行的喧嚣 ** 截然不同,客群也有别。
最重要的是,开酒吧需要的资金远超百万,更别提那些所谓的保护费了。
“谁敢收?让那个帮派试试看,一个高级督察亲自经营的酒吧,他们敢动一根手指试试?”
所以啊,这些胆小鬼只会欺软怕硬,不敢招惹真正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