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看向后背时,定睛一瞧,这才发现她娘后背的衣服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而且那周围的布料颜色比较深,一看就像是血迹干涸留下的。
只是她娘头发凌乱,有不少发丝散了下来,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娘,你看你,这都受伤了还瞒着我们。”陈氏的声音带着哭腔,既心疼又着急,她轻轻拨开母亲的头发,想看得更清楚些。
看到伤口有巴掌长时,陈氏也忍不住埋怨道:“娘,你怎么这么傻呀,要是伤口感染了,可怎么办?这可是要命的事!”
王老太眼见着自己受伤的事儿再也瞒不住了,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一下子蔫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来,罢了,说多了也是白搭,说不定还得挨子女一顿数落。
这么一想,索性就一直沉默着,耷拉着脑袋,任由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陈氏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又气又心疼。她转头对陈水柱的媳妇说道:“弟媳,你先帮娘清洗一下伤口,动作轻点,千万别弄疼了娘。我这就去拿药过来。”
陈氏边走边想着:要是莲儿那没有金创药了就只能用白花,之前白庆扬受伤的时候,是用白花弄碎了敷在伤口上,伤口也很快就愈合了。
好在白莲金创药备的挺多,她匀了一些药粉给陈氏,让陈氏把这药粉搭配白花一起敷伤口再配喝白花茶,效果肯定会更好。
陈氏接过药粉和白花再三对白莲道谢后,便赶紧跑去她娘家那里给她娘敷药。
李老太一煮好白花茶都让自家每人喝上一碗后,也给两位亲家送了过去。
结果陈家和田家都有煮白花茶,李老太只好把白花茶又端回来留给白诚阳和白诚佑喝。
也就在这时,白诚阳他们几个把野猪抬回来了,白莲又再次大手一挥,自家和白里正还有陈家和田家各分一个大猪腿,其它的分给大伙们。
经过这一番折腾下来,大家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没受伤的人顾不上休息,赶忙围过来帮忙处理野猪。
烧水的烧水,拔毛的拔毛,分工明确。有人翻出了冬瓜,想着和野猪肉一起炖汤,肯定能鲜掉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