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肖易面前,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拱手礼,动作标准,尽量不让自己的慌张表露出来。
“学生白庆礼,见过将军,不知将军找学生有什么事?”
肖易目光如炬,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站在面前的白庆礼。只见白庆礼神色平静,不见丝毫慌乱,刚刚行礼时动作规范、不卑不亢,尽显礼数周全。
肖易见此,心中暗暗点头,脸上虽未显露过多情绪,但对白庆礼的印象分已然悄然增加。
“你们这队伍里有好几百人,一路风餐露宿,居然能从煦州走到这里,着实不容易啊。”肖易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既有感慨,又带着几分探究。
白庆礼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莲,随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将军的话,全靠乡亲们齐心协力一致对外,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这才得以一路走到这里。”
肖易将白庆礼瞥向白莲的那一眼尽收眼底,他微微眯了眯眼,继续问道:“你们此番是要东上去北边?”
白庆礼挺直了腰杆,不慌不忙地回应:“正是,学生曾经读过一些地理志,知晓北江城那里地广人稀,冬季天气极为寒冷。但也正因为如此,土地未被过度开垦,十分肥沃。
学生想着,若能在那里开垦出一片土地,必定能养活一家人,也能给乡亲们寻得一个安稳的生计。”
白庆礼言辞恳切,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他对未来的规划与期待。
肖易听到白莲他们想去北江城,眉头不经意地轻轻动了一下。
北江城他当然清楚,那地方位于东北边陲,一到冬天,冰天雪地,气候极其严寒,人口稀少,土地却广袤无垠,确实是个适合开垦荒地的好地方,最主要那地方不会像煦州经常干旱。
最近,朝廷一直有意往那边迁移百姓,来充实边疆的人口。可再往东边的东倭国最近不太安分,时不时就来骚扰东北边疆,搅得不得安宁。
要不是安王造反,皇帝原本都打算让他去接管那一带了。
不过,北江城离这儿可有几百里地呢,这一路要翻山越岭,加上难民又多还有疫病以及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