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耳根微红的傅翊寒赶紧拿起水杯往自己亲妈嘴边递,企图让她闭嘴。
温言女士推开水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拉着聂封晚的手:“后来去了Y国,这孩子非要在庄园里养鸡说是睹物思人,后来他哭的太惨,他爸连夜去给他找了两只鸡给他。”
聂封晚顺嘴问了句:“鸡叫什么名啊?”
温言:“叫翠花。”
“咳咳咳咳咳——!”
聂封晚听到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温言继续说:“另一只鸡叫狗蛋。”
“……”
“……”
傅翊寒他有病吧!
给两只鸡取他俩名字干嘛?!
聂封晚差点将手里的筷子掰断:“那两只鸡还活着吗?”
温言想了好一会:“第二年翠花病死了。”
聂封晚:“狗蛋呢?”
温言白了儿子一眼,无视他的丰富面部表情继续抖:“狗蛋被杀了,给翠花殉情。”
傅恒景接话:“没错,两鸡埋的是同一个坑。”
聂封晚听的想报警。
谁来喂鸡花生?!
傅恒景持续拆台:“两鸡死后他就不对劲了,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和我们交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嘛。”
聂封晚:“……”
总体来说这个故事还是非常感人的。
当然,如果忽略掉主角是她的话。
吃过晚饭之后,越聊越投机的婆媳俩从餐厅转移阵地去了沙发继续聊。
没了老婆的父子俩对视一眼,跟个门神似的往两边一杵,碍事的紧。
温言女士只瞥了一眼,女王般指挥傅恒景:“愣着干嘛,不知道让佣人去切个水果?”
堂堂傅氏集团老董的傅恒景此刻在温女士面前跟个小媳妇似的委委屈屈应声。
“哦。”
旁边的聂封晚梗着脖子朝傅翊寒点了点下巴:“你也别闲着,去榨个果汁。”
“好。”
父子俩齐齐朝着厨房走去。
对于聂封晚这个儿媳,温言越看越满意。
“翊寒这小子和他爹一样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