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至于水火哪来的,你先别管

“疼,我快疼死了!”

天杀的,被蹭掉一块肉,搁谁谁不疼!

面对眼泪汪汪的聂封晚,傅翊寒赶紧掏出纸巾给她擦眼角因生理性疼痛而飙出来的眼泪。

“那我给你呼呼?”

说着,也不等她同意,傅翊寒牵起聂封晚的手,对准包扎好的地方呼气。

别说,还真有点用。

但不多。

她纱布包了老厚一层,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是心理暗示作用100%。

呼了好一会,他才小声问聂封晚:“伤这么重,怎么都不见你喊疼?”

聂封晚闭了闭眼,最终还是说了大实话。

“要不是刚才看附近有人,我早开始嚎了。”

即使是被蹭掉了一块肉,她也依旧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抱着傅翊寒八百米冲刺。

不是因为她不痛。

而是因为她装!

因为她这人死要面子!

无言以对的傅翊寒:“……”

死半天了别人都以为她是在装高冷。

脑袋打着补丁的傅翊寒与手上缠着绷带的聂封晚提着药相互搀扶着向医院大门口走去。

路过缴费处,医生和家属的对话声传入耳中——

家属:“拔了吧。”

医生:“也是,活着也是受罪。”

家属:“那别拔了。”

听了一会,聂封晚才听明白是对方父亲重病没有救治希望只能靠着机器维持基本生命体征。

而一旦机器断供病人就会随时丧命。

现在儿子负担不起高额医药费想要断掉机器,但一听活着是受罪又临时改了主意。

只因该父亲曾经对儿子不好。

……

也不知是不是从中受到了启发,聂封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听说最近江行远在拘留所过的不大好。”

傅翊寒一秒便get到了她的意思:“所以聂老师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