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自谦喘着气,盯着符文,“是我体内那点东西……它认识这个阵。”
他想起刚才幻象中初代织女看他的眼神——不是陌生,而是失望。像看着一个本该完成使命却中途逃跑的孩子。
“这三重封印,第一层镇外敌,第二层锁内乱,第三层……”他顿了顿,“是给弑神者准备的退路。”
“退路?”苏曼曼挑眉,“还是坟墓?”
“都一样。”他抹了把血,笑了下,“能活着走出来的才叫退路,走不出来就是埋骨地。”
两人沉默对视。并蒂莲光再度浮现,在他们之间搭起一道微弱的连接。光晕扫过符文阵时,第三圈“归”字轻微闪烁,像是回应。
“如果我们一起破阵呢?”苏曼曼忽然说。
“你是说,既不毁也不留,直接改规则?”
“你不是总说布料的本质是护具吗?”她扯了扯嘴角,“那我也换个思路——黑丝不只是封印,也是针脚。既然她是用血绣出这局,我们就用血拆了它。”
花自谦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抬手,用点妆笔划破手掌,将血涂在笔尖。
“望气断代术。”他低喝,“看你能藏多久。”
青光掠过三重符文,视野中,原本完整的封印结构出现了裂痕——第二层“缚”阵内部,藏着一段逆向回路,通向外界某个信号源。
“果然是个陷阱。”他冷笑,“表面是防御阵,实际是召唤阵。只要有人试图破解,能量就会反向传输,激活白莲儿的备份意识。”
“那就别按它的节奏来。”苏曼曼盘膝坐下,黑丝自动缠绕双足,腿环发出低鸣,“你负责稳住前两层,我把第三层改造成断路器。”
“怎么改?”
“用心血染。”她咬破指尖,血珠滴落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牡丹纹上,“这纹路既是锁,也是钥匙孔。只要我能把并蒂莲光导进去,就能重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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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很大。”花自谦沉声,“万一触发反噬,你可能会被吸干。”
“那你就在旁边看着呗。”她斜他一眼,“反正你最擅长嘴硬不出手。”
“啧。”他翻了个白眼,“上次是谁直播摔跤说我没扶?明明是你自己穿十厘米高跟鞋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