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谦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所以非得是我?”
“非得是你。”她看着他,“因为你三世都死在我手上。”
“明朝我替你挡天劫,死了;民国你用白绫勒我,我也死了;现在你要是妖化失控,估计还得掐死我一次。”他耸肩,“这叫命债命偿。”
她想瞪他,可眼眶有点发热。
“你以为我想?”她声音低下去,“每次月蚀,我都怕自己醒来时手上沾着你的血。”
“那你现在就掐。”他往前一步,胸口抵住她手掌,“试试看,能不能掐死我。”
她没动。
他反而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金针压着弑神记忆,我早就不干净了。你要真是邪祟,我这颗心早就被挖了。可它还在跳——为你跳的。”
洞穴安静了一瞬。
光核又震了一下,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回应。一道细如发丝的蓝光从裂缝中探出,轻轻搭在苏曼曼的手腕上,像是在确认脉搏。
“它要我们联手。”花自谦抬头,“单靠你,激活不了;单靠我,靠近都会被反噬。得一起。”
“怎么联?”她问。
“你说呢?”他挑眉,“你织丝,我出剑。你出血,我出命。三世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弯腰,解开了左腿黑丝的一道扣结。
皮扣弹开的轻响在洞中格外清晰。
封印纹路瞬间亮起,泛着暗金色的光,像是沉睡的龙睁了眼。她抬起腿,不是炫耀,而是展示——那纹路从膝盖蔓延至脚踝,构成一朵残缺的牡丹,正中心空着一块。
“这里。”她指着空白处,“需要一点东西填进去。”
“血?”他问。
“因果。”她看他,“你的血,我的丝,再加上……一句真话。”
“什么话?”
“你为什么每次都冲上来护我?”她直视他,“明明可以跑,可以躲,可以等我先死。你不是生意人吗?最懂权衡利弊。”
花自谦没立刻回答。
他低头,从乾坤袖里抽出一匹蜀锦,轻轻裹住她裸露的小腿。丝绸滑过皮肤的刹那,封印纹路颤了颤,像是被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