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曼冲过去想拉她,却被花自谦一把拽住手腕。
“再碰她,你会被反噬。”他说,“她现在不是她自己。”
苏曼曼甩开他的手:“我知道她不是!但她刚才清醒了两次,每次都为了提醒我们!你懂不懂什么叫队友?”
花自满冷笑:“队友?她签的可是我的设计合同,工伤赔偿都写明白了,生死自负。”
花自谦愣了下,随即笑了:“你还真当职业素养管用?”
“当然。”她瞪他,“我是设计师,她们是我的作品延伸。谁动我的模特,就是毁我心血。”
花自谦摇头,正要说话,忽然察觉空气变了。
温度骤降,不是冷,是那种布料吸走体温的感觉。墙上的血丝开始蠕动,像有东西在背后牵引。原本炸开的防御罩残骸缓缓升起,贴着天花板移动,重新编织成一片巨大的屏风。
屏风上浮现图案——一座江南园林,荷花池中央站着个白衣女人。她脚下一朵莲花盛开,花瓣由断裂的丝线组成,每一片都刻着一个名字。
其中一个名字,写着“花自谦”。
屏风裂开一道缝,女人走出来。
白莲儿。
她穿着素白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红丝带,像是嫁衣的流苏。脚步落地无声,但每一步,地上就生出一朵血莲。她看都没看林小满,目光直接落在花自谦和苏曼曼身上。
“你们以为,”她开口,声音像针尖刮过丝绸,“毁了一个枢纽,就能逃出棋盘?”
花自谦站到苏曼曼前面,右手按在剑柄上。
“我们没想逃。”他说,“我们是来翻盘的。”
白莲儿笑了:“翻盘?你心口的金针都快化了,还能挥几剑?苏曼曼的黑丝烧成灰了,还能织几次命?”
她抬手,指尖一挑,林小满掌心的红光剧烈跳动。整个空间的血丝随之震颤,形成新的罩子,比之前厚实得多。
“这个罩子,”她说,“是用你们前世的怨气织的。明朝那场大火,民国那根白绫,还有……你欠我的冥婚誓约。”
花自谦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