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头找林小满，发现她蜷在地上，双手抱头，嘴里一直在念：“K4，K4，K4……”

苏曼曼蹲下，轻轻拍她脸：“林小满，听着，你是林小满，不是他们的傀儡。你记得秦淮河，记得染缸，记得是谁把你推下去的。现在你醒了，别回去。”

林小满抬起头，眼睛通红，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流下来。

“我……我没睡。”她声音沙哑，“我只是……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现在这个就是真的。”花自谦伸手拉她起来，“你手上有记号笔，你做了标记，你还活着，这就够了。”

林小满站稳，擦了把脸，把记号笔塞回口袋。

“走。”她说，“别让他们再钻进来。”

三人继续往前。

红毯的波纹消失了，灯也重新亮起，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在。走廊似乎变长了，走了好几分钟，尽头还是看不见门。

“这地方在耍我们。”林小满说。

“不是地方。”苏曼曼摸了摸腿上的黑丝，“是它在动。”

她指了指大腿，那根带子正缓慢地顺时针旋转，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计时器。

花自谦皱眉：“它什么时候能安分点？”

“等我们过了考验。”苏曼曼抬头，“刚才的幻境不是随便来的。它知道我们怕什么，专门挑这些画面塞进来。”

“说明我们心里有鬼。”林小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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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没鬼？”花自谦耸肩，“我怕家里出事，你怕被控制，她怕嫁给我。都很正常。”

苏曼曼翻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花自谦一本正经，“我刚才差点为情自杀，你信不信？”

“不信。”

“我信。”林小满突然插嘴，“你这种人，真能为爱疯魔。”

花自谦笑了下，没接话。

又走了一段，前方出现岔路，左右各一条，一模一样，连滴水的节奏都相同。

“选哪边？”林小满问。

苏曼曼闭眼，靠黑丝感应。那根带子转得更快了，最后指向左边。

“这边。”她说。

花自谦没动：“等等。”

他从乾坤袖里掏出一小截红线，往空中一抛。红线飘到一半，突然断成两截，一截飞向左，一截飞向右，落地后同时燃起蓝火。

“两边都有杀气。”他说，“这不是让我们选路，是让我们破局。”

“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