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普通人。”苏曼曼攥紧日记,“她是自愿守在这里的。”
林小满挠头:“所以咱们现在是进了个前代大佬的退休养老房?”
“是坟墓。”青鸾突然说。
众人一静。
她指着密室角落:“那里有具棺材。”
大家这才注意到,靠墙的地方确实有一口石棺,颜色和岩壁接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棺盖没合严,露出一条缝。
花自谦走过去,用蜀锦挑开缝隙。
里面没有尸体。
只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长袍,袍角绣着一朵褪色的并蒂莲。
林小满凑近看了一眼:“这袍子……是不是跟黑丝教那帮人穿的一样?”
苏曼曼摇头:“不一样。这件是母本。”
“啥意思?”林小满问。
“意思是。”她声音低下来,“所有黑丝袍,都是从这件复制出来的。”
花自谦盯着那件袍子,忽然伸手去拿。
“别碰!”苏曼曼一把抓住他手腕。
他回头。
她眼神很急:“这件衣服里有东西。我没看清是什么,但它的‘因’还没断。”
花自谦停住手。
青鸾走到石棺前,玉笛轻点棺沿。笛身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鸣。
她皱眉:“棺材是空的,但魂气没散。穿这件袍子的人……还没死透。”
林小满后退一步:“所以咱现在是在谁的老窝里?”
没人回答。
苏曼曼忽然弯腰,从日记夹层里抽出一张薄纸。纸上画着一幅人像,是个女子,穿着旗袍,背对着画面站立。
她一眼认出那身形。
“这是我。”她说。
花自谦接过纸看了看:“不,是你前世。”
画像下方有一行小字:
【民国二十三年,织霞跳染缸当日,吾以命续丝一线。此恨无终,此缘不断。】
密室陷入沉默。
油灯的光微微晃动。
苏曼曼把纸放回日记,手指有点抖。她抬头看向花自谦:“我们是不是……早就来过这里?”
花自谦没说话。
他心口的金针,正烫得厉害。
就在这时,供桌上的油灯突然熄了。
同一秒,石棺里的黑袍,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