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舞心里有小小窃喜,耶!以后她上面有人了!
不枉费她花这么多心思,辛苦筹谋这么久。
鬼使神差地叶舞吐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许老微怔,双目放空,像是陷入回忆。
良久,他回过神,轻叹一口气,轻啜一口茶后,放下茶杯,语气沧桑得像跨越千年的时光。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差点忘了,年轻时的梦想……是小友提醒了我,惭愧,惭愧。”
微风拂过,竹叶与花丛簌簌作响,像为两人庆贺。
一老一少,一个大病将愈,一个心愿达成,两人轻啜茶水,此刻都觉得心内轻松舒畅。
“许老,”叶舞眨眨眼睛,笑靥如花,“中午就在这吃饭吧?我家厨师做的菜一绝,国宴水平,请您尝一尝。”
此话勾得许老心中好奇:“那我可得好好尝尝,看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在吹牛皮。”
叶舞早已让王叔在医馆二楼的小厨房做了一桌菜,都是适合病人的养生药膳,清淡却不失美味。
许老吃得满意极了,席间与叶舞聊得兴起,其间还约定过几天去明珠岛泡温泉。
几天后,左家深宅
厚重窗帘隔绝了外界光线,室内只点着几盏昏黄的壁灯,气氛压抑得如同古墓。
“砰——哗啦!!!”
名贵的青花瓷瓶狠狠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粉身碎骨。飞溅的瓷片如同左如礼此刻爆裂的怒火,四散激射,划破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废物!一群废物!”
左如礼的咆哮在空旷奢华却冰冷的大厅里回荡,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平日里那份刻意维持的世家公子的优雅荡然无存,只剩狂怒与狰狞。